完手术,出院还没几天。”
“刚做完手术?那怎么……哦,是不是家里……”
“家里就我跟爷爷。平时我在舞厅唱歌,爷爷在家里种地,基本还能维持。谁知我突然得了急病,爷爷到处借钱,好不容易才凑够了手术费。”黎晓燕眼睛红了。
“所以你一出院就过来唱歌?”龙浩想起班车上那位被胡长发骗钱的大爷,可惜没有问姓名,也没问哪里人,无法对号入座。
“没办法,挣一点是一点。爷爷都快七十了,身体又不好……”
“晓燕,你家是哪里的?”
“我家就在岭西省,宏德县苦水镇,离镇北不算很远,坐班车几小时就到了。“
“嗨,咱们是邻居,可以说是老乡。”龙浩顿时开心了。
“是吗?我听你口音跟我老家差不多,是老乡吗?”晓燕也非常开心。
“我是本岭东省的,属镇东县古城乡,跟苦水镇只有十多里地。我家在龙家峁,那位唱歌的小伙也是。”
“你是龙家峁的?我是天池村的,咱们只隔了一道沟,绕着走也不过十几里地。可惜我一直都没有翻过沟,没有去过你们那里。”
“那沟又深又长,以前沟底有路,翻过沟就到天池地界了。这一二十年路被水冲断了,又是两个省,没人修路,只能从苦水绕。一趟得五六十里,还非常不好走,几乎断绝了交通。”
“就是,咱们那里实在是太苦了。填志愿时,我只报了镇北大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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