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
徐安茹眉头紧皱,迟疑问道。
“不然呢?”
池渔挽着沈故渊的手臂出门,“你还指望我带着我老公来看你吗?那我劝你省省,这件事未水落石出之前,我是不会让我老公见你的。”
“……”
徐安茹被气得表情扭曲,微微吐出一口浊气,咬牙切齿道:
“行!那你就来吧!你别后悔!”
池渔坐上副驾驶系安全带,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徐安茹,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是你别后悔做出的这一切。”
话落,也不等徐安茹作何反应,池渔直接挂了电话。
沈故渊的车子从归园居的车库驶出,他视线落在挡风玻璃外观察路况,薄唇轻启:
“一会儿到医院保护好自己,徐安茹父母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始终觉得,让池渔一人上去面对那一家子,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但池渔却死活不让他跟着,这让沈故渊心里很难受。
“放心好啦,我可是你教出来的,再说了,今天可是关键时刻,如果他们真的向我动手,那才好办呢。”
池渔眸底泛着狡黠的光芒,唇角浮起的笑容多多少少有些算计。
沈故渊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说话。
在他这里,只要池渔不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她做任何事他都可以无限包容。
就像他的好友贺迁抒曾经形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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