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吸鼻子,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起那些片段,许是心理作用,之前留下伤痕的那些地方,都有些隐隐作痛。
她之前过的不好,沈故渊是知道的。
当年把她接回来时,池渔浑身上下都是伤痕。
他以为是被那个坏人打的,后来一问,才知道是她父母造成的。
当时沈故渊年纪也不大,他只记得,给池渔背上上药时,她疼得浑身冷汗的模样。
那一刻他便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让她受任何的委屈。
包括是他,都不可以。
池渔絮絮叨叨的说着以前的一些事,沈故渊安安静静的听着,没有开口。
他知道,这个时候她最希望的是有个倾听者。
至于安慰什么的,过于苍白无力了。
人其实是个共性特别差的生物,因为那些伤痛没有留到自己的身上,所以永远也无法感知到当事人的感受。
换句话来说就是,针刺不到自己身上,那就永远也感受不到疼。
他所能做的,就是在以后的日子里,让她不再受到那种伤害。
车子平稳的开到归园居时,池渔已经靠在副驾驶睡着了。
上千万的礼服被她揉的皱皱巴巴的,整个人像婴儿似的蜷缩在座椅上,眼睫上还带着泪珠,看上去令人十分心疼。
沈故渊拉开副驾驶的门,站在旁边盯着她看了一瞬,心如刀割。
他弯腰打横抱起她,步伐沉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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