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渊靠在沙发上,没有吱声。
包间外面热火朝天,他们这里却冷清的要命。
沈故渊想起刚才说的那些话,心里就难受的紧。
他不是故意的。
他真的被池渔气昏头了。
但他更怕池渔因为温子寒不要他,所以一时口不择言。
薛如笙靠在沙发上,眉目淡淡的看沈故渊一眼,语气不疾不徐:
“故渊,你就这么出来了,那小渔呢?”
“……”
沈故渊一颗心倏地收紧。
“你还能找我们发泄喝酒,那小渔呢?”
“……”
见沈故渊脸色微变,薛如笙继续发问:
“你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那小渔呢?谁为她考虑?她天生缺乏安全感,难道你不知道吗?沈故渊,如果你没有打算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当初还不如不招惹她。”
“……”
沈故渊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步伐凌乱,“我先走了。”
贺迁抒目瞪口呆。
他朝薛如笙竖了个大拇指,“牛啊,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让他缓过神了。”
薛如笙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神色慵懒,“对付故渊这样的人,就得拿捏他的弱点。他爱小渔比爱自己深,所以关键时刻,只要把利害分析清楚,他会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沈故渊喝了酒不能开车,他是打车回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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