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故渊一把抓过她手里的银行卡,胡乱的塞进衣服兜里,迅速转身离开。
房间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池渔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的指尖还停留着他刚才拿银行卡时的温度。
她手指微蜷,转身靠在门板上,单薄纤细的身体慢慢滑落。
池渔背靠门板,蹲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空洞,肩膀微微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落下。
他们离婚了,是真的离婚了。
他不要她了。
池渔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大概是嘴唇被她咬破,血水混合着泪水蔓延在舌尖,一遍遍的刺激着她的味蕾。
脑海中不断回放沈故渊刚才冲她吼出来的那些话,心脏疼得好像快要停止跳动。
哭累了的池渔枕着手臂,眼神呆呆的望着房间的某处。
其实她从一生下来,就是个多余的存在。
父母嫌弃她是个女孩,给她起名叫余丢丢。
这个名字,很好的映衬了她日后的命运。
他们一天一口饭的把她养到了十岁,最后把她“送”给了村里过往的游客。
池渔到现在都还记得,父母拿到对方赠与他们五千块钱时眼底的欣喜若狂。
然后她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句夸奖:你还真的有点用呢,倒不完全是个赔钱货。
后来,几经转手,她被送到了一处小孩特别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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