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好看了,又是一个人,生病没人照顾多可怜。”
可怜。
池渔眼眸轻眨,低头没有说话。
待护士走后,她低头吸了口牛奶,努力将眼底的泪意逼回去。
她怎么会可怜呢,她一点都不可怜的。
自从酒吧那天晚上后,沈故渊再也没有给池渔打过电话。
他在泉市出差三天,第三天晚上才赶回来。
开车回归园居的路上遇到一家花店,他把车停在路边,买了一大捧粉色玫瑰花。
待车子刚停稳,沈故渊抱着玫瑰花快速进屋。
可偌大的房间漆黑一片,隐隐还有他脚步的回声。
他打开灯,客厅的杯子还是他上次离开时的摆设。
沈故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大步跨上楼,推开卧室的门,果然没有池渔的身影,再看看浴室,她的洗漱用品少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