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站在门口,看着阳台上蜷缩成一团的池渔,指尖夹着明明灭灭的香烟时,内心的怒火“蹭”的一下往外冒。
“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沈故渊大步跨进去,将她手里的香烟夺过来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拽着她的手臂质问道。
池渔不在乎的扯了扯唇角,眼底带着讽笑和他四目相对:
“三年前,在国外就学会了。”
“……”
沈故渊被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送她到外面时还特意派人盯着她照顾她,没想到她居然学会了吸烟!
见他一脸的不可置信,池渔轻嘲的声音响起:
“沈故渊,你觉得你派出去的人能盯得住我么?别忘了我是你教出来的!”
沈故渊被气得咬紧后槽牙,但顾及到她后背有伤,她也在他身旁蹲坐下来,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掌心,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
“小渔,以后不吸烟了好不好?”
池渔偏头躲开他的触碰,眼底的嘲讽加深:
“你凭什么管我?”
沈故渊还未来得及开口,池渔质问的话接踵而至:
“凭你是我丈夫?还是凭你是我的家人?亦或是唯一的亲人?”
三个称呼,却各有各所代表的意义。
沈故渊喉结上下滚动,偏头不想与她对视,嗓音暗哑:
“凭我是你丈夫。”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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