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整个人周身带着不怒自威的气质,就算他此刻神色如常,可你都能感觉出来他到底有多生气。
“这件事,我们不想私了。”
沈故渊抬眸看着警察,薄唇轻启。
“警察同志,今天谢谢您了,这三位既然敢对我太太动手,说明之前也干过不少腌臜事,我会让我的助理深入调查,然后提起诉讼。”
听到沈故渊说的,警察也十分赞同,“那就感谢沈总裁配合我们的工作,天色已晚,你尽快带沈太太回去治疗伤口吧,这三人我们会暂时关在拘留所,我们这边也会搜集相关证据的。”
沈故渊微微颔首,慢慢蹲下身子,一只胳膊抵在池渔的腿弯处,另一只胳膊托着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肩膀上。
池渔脑袋埋在他颈窝处,整个人又委屈又难受。
“总裁,是去医院吗?”
卫屿刚才也看到池渔身上的大片血迹,他甚至不敢想象,沈故渊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如何愤怒。
“回归园居,”沈故渊调整好池渔的姿势,让她避开伤口半趴在自己怀里,抬眸看了眼驾驶位上的卫屿说道。
话音刚落,黑色的布加迪驶出停车场。
沈故渊一低头就能看到池渔后背的血迹,他深吸气闭眼,再次睁眼时,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从把她带回来到现在,她何时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车子一路疾驰到了归园居,沈故渊依旧是刚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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