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渊上前,挽住池渔的手将她带至身旁,宽大温厚的手掌霸道的把着她的细腰,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戾气丛生。
看他不顾旁人的目光护着池渔,许瑛眸光微凛,猛然反应过来。
怪不得沈故渊将池渔这小贱人一直放在心尖尖上,三年前那件事出来后还将她送走,原来他早就对这小贱人图谋不轨了!
正当许瑛思考要怎么反击时,沈故渊眸子看向一旁的卫屿,冷声道,“把人带上来。”
话落,下午给许瑛通风报信的那个秘书,被卫屿揪着袖子扯过来,直接把人甩在了地板上。
沈故渊一只手放在兜里,另一只手覆在池渔的细腰上,森冷的目光落在许瑛身上:
“大伯母,这是你的狗吗?下次记得栓绳。”
沈故渊唇角带着阴恻恻的笑,他背对着灯站立,许瑛抬头看去,心头莫名蒙上一层惧意。
但怕归怕,她可不会在这些小辈面前失了风度,依旧淡笑着帮自己圆场:
“故渊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让她多关注你罢了,既然你不喜欢,那下次不要了便是。”
见许瑛将安插眼线这件事说的如此轻松,沈故渊俊眉紧蹙,仿佛泼了墨的眸子里满是愤怒和阴狠。
“大伯母,我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
许瑛低头躲着沈故渊的目光,思考着怎么把这件事混过去,突然听到沈故渊这样说,她抬起,疑惑的目光看向他。
“如果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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