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拍须溜马、阿谀奉承有背景的学子。
但他为人刚正,每每拍马屁,都拍不对味儿。
不小心就惹人不喜,人脉没混到,时间还浪费了。
几个月前搭上祝博涛这条线,本想借此触摸到京城上层,却没想百香楼一事后,功亏一篑。
“是殿下不畏强权的模样点醒了我,现在才幡然醒悟,原来走的路是畸形的,是歧路!”
阿宾醉醺醺的,酒量太小。
按北原人的话来说,不能喝,就去小孩儿那一桌。
李梦生听闻感觉怪异,阿宾你听听说的什么话,‘殿下不畏强权?’
“殿下,我已经不像我了,我已经不像一个读书人了!
曾经许下的豪言壮语,现在看来都是笑话!以往挑灯夜读的努力,皆在无声的嘲笑我....”
阿宾凭借着酒劲,竟酣然大哭。
这方动静引起食客们的注意,纷纷投来惋惜的目光。
其中不乏有各州赶来京城参加入学考核的读书人。
“哎,这位兄台道心已经不稳,往后儒道再难寸进。”一位儒生如实说道,语气之中尽是惋惜。
也有人不屑:“啧啧啧,如此心智,难成大事。”
说话之人身穿浮绣青山的儒袍,袖口绣着两座青山图腾,宣告着他乃八品修身境的儒生。
“是青州青山书院的儒生!”
“看着年纪不大,竟然是八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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