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香醇’。
现在,这是最后的线索了。
这是酒壶打翻后残留在壶里的几滴酒,他趁机收集了起来。
“得查验是什么毒,出自何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不揪出背后敌人,他寝卧难安,如芒在背。
“六老!”他低呼。
话音未落,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干巴巴的老头,一口大黄牙,正呼哧呼哧的啃着冒着热气的烧饼。
“公子,您别说,京城的烧饼就是比咱冰原城的香....您要不要来一口?”
李梦生现在对下毒还心有余悸,拒绝了他的好意。
“京城的情况摸清楚了吗?”
六老囫囵着将口中的烧饼吃干净,大大咧咧地说:
“京城有着上百家春楼,勾栏瓦舍,大都分布在.....”
李梦生满脸黑线,连忙打住,“停停停!你打听的都是些玩意儿!”
六老恍然大悟似的一拍额头,“公子先好酒再贪色....梦都的酒楼以百香楼为尊,当然白兰轩的也不错....哎..公子,等等我!我打听得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