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说说话,开开玩笑。
怎么说呢,累是肯定累,干活肯定没躺着舒服。
但作为一种体验,偶尔来这么一下,感觉也不错,新鲜而充实。
这个时候小孩们也没闲着,大人在前面割,他们就在后面捉蚂蚱,赶麻雀。
时不时的也会拾起一些遗落的稻穗专门堆放,引得大人们一阵夸赞。
这活也快。
人多,算上张海,总共三亩五分田的水稻,一上午不到就割完了。
堆在家门口稻场上黄中带绿,老大一堆,好不喜人。
中午江辰家吃饭。
下午,江辰请来了脱粒机。
然后稻谷就出来了。
笨重的脱粒机,从脱粒机车厢被费力的抬下来,找好地方,打上地钉固定。
动力是拖拉机车头,通过皮带传动。
随着拖拉机车头摇响,脱粒机被带动,送料端,一捆捆解开草要子的水稻一抱一抱被放进去,瞬间谷子冲上天空,数米开外垫着帆布的空地上稻粒如雨。
还是好玩。
可能对于乡下人来说这没什么,每年都能见到。
可作为一个00后,丰收,加上从未见过,这是双倍快乐。
再算上捆稻草,堆垛……
呵,好玩。
尤其看到小孩子稻草上打滚,爬上爬下的时候,真的,羡慕,好想试试。
接下来就是晾晒归仓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