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看到了他,他又为什么没有杀你灭口?”
南使必定要留一个,马飞之前果断战队,将矛头对准了吕木,而现在突然出现的衷正却让他成为众矢之的,百口莫辩。
衷正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大人,南使们住的是西厢,西厢后院正对山腰的藏经阁。贫僧昨日与徒弟论法,正好站在廊下,此处将下方一览无余,而下面却会碍于昨天白日光盛,却无法完全看到山上。贫僧所说,大人皆可让人查证。”
顾明朝舌尖抵在牙上转了一圈,不由暗叹,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这个衷正,是谁的人,谁要他保吕木。
前去查证的魏班不过两刻钟就赶回来了,“大人,衷正法师说得不错。确实上下所见不同,上面可以完全看到下面,但是下面不行。不说是刺眼的白日,就是今天这般阴天,也看不清。”
杜鹤径挥手让他退下,三人将讼纸又仔细过了一遍,确认无误了,杜鹤径一拍惊堂木,道:“将南使马飞收押。其余诸人退下。”
游观台看着众人都走了,忙道:“大人,我就不去了,你两去宫里跟太子禀报吧,我那京兆府里还有个要紧事没处理呢。”
江愁眠道:“你有事就去忙,回报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跟杜大人一起也足够了。”
顾明朝在刑部外追上了衷正,他嬉笑着道:“大师,我最近特别不顺,要不您给我算一卦?”
衷正停下脚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是和尚,不会算卦。施主若是要算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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