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来,这回不跟以前一样,谁放她走,我就打断谁的腿!”
当月月底,长沙郡太守将大女儿下嫁属官别驾。书生没能做东床快婿便四处散布谣言,外界拼凑出大概事情,郭归荑至此被安上庶孽欺嫡的名声,郭正年将书生刚出长沙郡。
一室暖意,炭火正旺,徐氏的咳嗽声打断了父女两的回忆,徐氏较之从前还更虚弱了些,坐在堂上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话,说两句就要停下来喘气。
郭正年道:“你先别急,她又不是今天就走,你先缓一缓。”
徐氏道:“无妨…咳,归荑,我来事要告诫你几句话。”
郭归荑道:“母亲请说,女儿一定铭记在心。”
徐氏道:“你记住,我与观南自嫁来郭家之日起,便再不是东海徐氏的人。”抿了口茶才继续说,“你此番入宫,必定会碰到世家的人拉拢你,咳咳……咳,你一定要明哲保身,你入宫之后,最多不过五品,万事一定要……”
郭归荑道:“女儿明白,女儿一定会小心谨慎,断然不会与世家相牵连。”
徐氏道:“你,你一定要谨记淑妃的教训,男人的话,断不能信,天长地久……得你自己也要有那个本事。”
郭归荑道:“女儿明白了。”
宣平伯府。
“伯爷,夫人已经没事了。”刘大夫洗过了双手,但袖子上却浸透了血,若是拧一拧,血都又是一摊,他指着耳房道,“伯爷,夫人虽然无碍,但孩子没有保住。是个已经成型的男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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