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慎行,他人如何能找到错处,至于姐姐的事,归荑确也有错……”
郭正年连连摆手道:“爹虽然老了,却不是不敢承认错误的人。”
郭归荑道:“爹爹,归荑进宫了,家中只有您和母亲了,我……”
郭正年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道:“你放心,爹会照顾你娘的,只是你啊,故土三千里,深宫又何止二十年。”
郭归荑道:“爹,明日找个画像师给咱们一家人画一张像吧,归荑往后在宫里,想你们了,也有可以寄托思念的地方。”
郭正年点头道:“好,只可惜你姐姐她不在。我这一辈子,就后悔这么一件事啊。”
两人的回忆都坠落到承德八年的盛夏。
承德八年夏,长沙郡太守府,倚秀堂。
郭归荑抚着尚未平息的琴弦,道:“姐姐的琴音似乎有些激昂,在这曲子里怕是不太适合吧。”
郭素波毫不在意道:“音随人心,恰如其人。倒是妹妹你这音色百转千回,听起来难免心绪杂乱,还是改改为好。”
郭归荑道:“姐姐,高山流水说的,不就是知音难觅的心绪纷乱吗?这般高亢,如何提现伯牙摔琴的知音情?”
郭素波道:“妹妹你囿于成见,深居内宅自然不知道,这琴音随心就好,只要我乐意,管他是伯牙还是项羽,我的琴音都是高亢的。”
郭归荑道:“姐姐,你不能因为想冲破世俗枷锁而玷污乐曲。”
郭素波一愣,随即大笑道:“郭归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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