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要用这个孩子破局;二,南朝觉得她已经没用了,拿一个也没用的南使来……”
长公主打断他道:“你觉得这些可能吗?你昏了头了,她和南使串通?南朝要用她,就不能让她有孩子,有了孩子还要跟大周交好,那就不能动,不然一顶帽子扣下来,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温南栖搁下茶盏,撑着头道:“母亲……”
长公主道:“我告诉你,不要过多将心思放在她身上,结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她,现在跟她联手的是哪个?不知道。”
温南栖道:“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长公主道:“幸好你没入仕,不然怎么…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温南栖道:“母亲,我现在看不到任何得利方,就好像这件事……是真的意外。”
长公主嗤笑:“这世上那件事是意外?不过是高手下棋俗人不觉罢了。”
温南栖道:“母亲,就比如征…武宁公的薨逝难道不是意外吗?这个里面没有得利方。”
长公主看着他叹气道:“你师傅说得对,你就该去踏秋河畔隐居。好了,这事你不要插手了,我来,你只适合当旁观者。”
这便血污正堂,那厢却是风景正好。
金铃随风摆动,马车晃晃悠悠走到了槐秋关,马车前的家臣举起手里的腰牌,城门迅速打开,马车里的少女还不知愁,姐妹私话说着未来宫里的情深。
“阿姊,我就想着在宫里能有知心的姐妹相伴,可巧姐姐也入宫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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