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的垂在眼前,刘大夫急得用沾满鲜血的手抓着,一剪刀剪短了额前留着的须发。
君平被钻心的疼刺醒,下体撕开扯碎的感觉被大脑描摹的一清二楚,腹部冲着心口的疼绞得她脏腑移位,嘴里一阵一阵的酸冲起来,涎水顺着嘴角流到耳根,鬓发已湿,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
明镜轻轻的给她擦着额上的汗道:“夫人,千万挺住。”
君平知道她未说尽的话,柳暗花明之时就在眼前,温南栖会更加相信她,这个孩子就是纽带。
疼痛的声音粉碎在喉咙里化做低吼,明镜略微思索,便大声道:“夫人!夫人!你不要再保这个孩子了!想想伯爷,想想你自己,往后日子还长,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温南栖的声音在明镜的意料之中响起,还有他急促的拍门声,“梁迢!梁迢!别管孩子了!就当他是来替你挡灾的!梁迢!明镜!”
明镜赶忙去打开门,钻出去,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刺得温南栖浑身冰凉,温南栖道:“你,你要宽慰她,我不能进去,你一定要宽慰她,我不在意这个孩子的!让她放宽心!”
明镜红着眼睛抬头,哽咽道:“夫人她就是心思太重了……”
君平的疼痛冲破喉咙,化作凄厉的嘶吼,明镜闪身回屋,将门扑上,去抓着君平,附耳低言道:“夫人,伯爷现在与你是同一条线的。活着,来日就有出路。才能不枉费你这大半年的蛰伏!”
君平眼睛被汗水刺痛,话语从喉咙里挤出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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