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也学会了口是心非?明朝,朝局都不安稳,那百姓何聊生?”
顾明朝道:“我读到有首诗——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又该何解?”
谢松照道:“明朝,没到最后,没有人愿意主动选择做亡国奴。我们这些朝臣要拼,君主更不能放。我等亡国尚能有安身之处,可主君纳降,那就是万世骂名。”
顾明朝道:“就为了这个?”
谢松照叹气道:“明朝,我生于周土,享尽荣华富贵,就该为它而死。”
顾明朝道:“那我呢?我该做什么?”
谢松照道:“你的国家抛弃了你,我希望你做想做的事,无论是仗剑走天涯,还是宦海沉浮,我都会支持你。你想走吗?”
顾明朝道:“我不知道,我觉得我跟这里和不来。但我不知道天下还有何容身之处。”
谢松照摸着他的发顶道:“来日总会清明的,不急。”
青衫寺。
“嘿哈!”一道刺眼的刀光扫过,南使和陈使都停下脚步,生怕这刀一下冲他们来。
曹青云道:“文弱书生当什么事?爷爷不会为难你们。过去罢。”
昨日拉顾明朝下水的南使吕木道:“我等乃是贵使,汝乃何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还不与老爷磕头认错!”
曹青云看着他,不确定的掏了掏耳朵道:“爷爷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另一个和稀泥的南使马飞忙道:“将军息怒,这人素日里说话不过脑子,将军莫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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