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淮道:“那……那该怎么做?”
阮泽宜沉吟片刻,突然灵光乍现道:“如果这一次出了意外,我们去帅帐请罪时,你就上去把塞简赫杀了,拿着他的头咱们就去投奔大周。”
文淮不解道:“这……能行吗?”
阮泽宜道:“你不知道,我曾经算是赵怀瑾的门生,如今他也死了,死无对证,我都拿着塞简赫的脑袋来了,谢松照他们,没道理不信。”
文淮点头道:“好,我记住了,那你先休息吧。”
翌日,瓦塔。
“老实点!”池瞻往抓到的使者屁股上踹了一脚,边骂边往正堂里走。
殷湘兰一眼看到他,起身道:“将军一路辛苦了,可有什么收获?”
池瞻摆摆手,接过粗茶一口灌下去,长舒一口气道:“夫人真是神机妙算!我趁战时混乱,穿过封锁在野外守着,终于在密甘岭外往北二十里和在桐麻崖往北十里抓到了去匈奴和龟兹的月支兵,还有塞简赫的亲笔书信。另外还有个收获,月支内部出问题了,跟去匈奴的小兵里面还有个是回月支王庭打小报告的!”
殷湘兰道:“如此正和我意,想来这东风就快了。”
秦综搓着手道:“夫人啊,这东风到底是什么啊?你就说了吧,莫让我这心里痒痒!”
其他人也道:“是啊是啊,夫人你就说了吧。”
殷湘兰道:“月支内部已经有了矛盾,而且这些信件也落到了咱们手上,我们就派一位使者前去月支营帐,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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