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罢了,你们难道还指望着他帮你们夺取我大周的江山吗?尔等不信吗?那你们看看,自从我在阵前与他喊话之后,你们可还能所向披靡吗?”
有的兵士开始停下手里的动作,警惕地盯着阮泽宜,阮泽宜气得慌,回身抽剑,与谢松照隔着营寨门喊话:“汝乃何人?竟敢如此妖言惑众!胜败乃兵家常事,此一时彼一时,自有不同。你竟然污蔑我是细作!小儿你乳臭未干!汝难道忘了我是因何被排挤出燕都的吗?你们都是些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谢松照道:“好你个阮知弦!让你当细作,没想到你尝到甜头了竟然想自立为王!竟然敢引兵来犯,你可知你学得不到家,鲁班门前弄大斧!你既然是燕都出来的,我乃原征西侯之子,是如今承爵了的征西侯!你为何不认识我?口口声声称我书生?!”
阮泽宜喃喃自语道:“谢衡之子……谢松照?!”
谢松照又用马鞭遥指阮泽宜道:“阮知弦,这话你要如何圆?!”
阮泽宜吼道:“休要胡言!承德元年你被谢衡养在府里,我们怎么可能认识?!”
谢松照笑道:“阮泽宜!我岂会红口白牙污蔑于你!承德元年的琼林宴上是我递的花给你!”
“侯爷,回城了。塞简赫率残部回来了。诸位将军在追赶。殷夫人说放他们回去。”
众人回城时殷湘兰已经备好酒席,大犒三军。
童蒙道:“殷夫人,为何不痛打落水狗啊?”
殷湘兰笑道:“侯爷在城下的喊话是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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