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真理。尔不明事理,反怪罪于我!”
谢松照道:“区区外放,就足以令汝心生怨恨,岂不闻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尔初入朝堂,难免磕碰,外放有何不宜?若你真是才比周公,又何愁明珠暗投?!”
阮泽宜用马鞭指着谢松照痛骂:“我本念你年少无知不欲与你计较,但你如此执迷不悟,我便点醒你这愚忠的傻子!大周外强中干,外戚干政,将军弄权,朝中大臣各有派系,哪怕是自诩清流的又能又几分为国为民的肝胆心肠?!只有你这刚刚一脚踏进去的满腔热血,到头来也不过就是十年饮冰!”
谢松照打马上前,不甘示弱道:“若是因为朝中昏天黑地便不肯报效国家,那你我寒窗苦读十余载,为的又是什么?正因为主君示弱,臣下才更要将身铺路开一条路!古之明君贤臣无不是相互扶持,哪里就是一人之功?!”
阮泽宜冷笑:“好个青天白日的梦话,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若是前途如此好挣,你我今日会在此地相逢?你若不肯降,那就刀剑底下见真章吧。”
说罢勒马闪身回阵,两旁兵卒一起杀出,旗摇鼓鸣,杀声直震天动地,烟尘卷起来直扑口鼻,两边杀得眼红。
谢松照久不羁鞍马,髀肉复生,将两边大腿磨得脱皮,一扯一疼险些拿不稳刀。
阮泽宜眯着眼看瓦塔守军阵势稳固,只可惜多了个领军的人,否则天明之时瓦塔城上必定是月支的旗。
“参军,二更天将近,将军已经到十里开外了,恐一时不能回,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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