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颔首道:“准。”
太子看着林猛道:“定东侯,北疆该由何人接手?本宫恐龟兹趁人之危再度来犯。”
林猛摇头道:“殿下恕罪,谢衡这些年教了不少徒弟,但是真正能掌控北疆的,一个都找不出来。其一,北疆地势复杂,天气恶劣,其二龟兹灭不了,隔靴搔痒令人厌烦,最容易消磨雄心壮志,其三……能出任的都已身居要职。”
祁歆止道:“殿下,臣认为应该请皇后娘娘召宣平伯夫人入宫,如不敲打敲打,恐生不臣之心。”
太子沉吟道:“前日皇后娘娘才召见了宣平伯一家,再过些时日罢。”
突有太监喊道:“殷阁老觐见。”
正好孟寄词赶出来了文书,太子接过来看,一句“遽闻溘逝,深为轸惜。”看得他鼻头酸楚,眼眶泛痛。
殷別尘磕头道:“殿下节哀,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殿下先是赵怀瑾,后是沈潋,如今又是谢衡,殿下难道没有看出什么?”
太子无力道:“正因为明白,才更加痛惜。”
殷別尘道:“殿下,大周中兴我等已经等了四十多年了,好不容易看到曙光,将身以赴毫不再惜,来日无论是谁都愿意!殿下,臣虽已老迈龙钟,但臣想重回朝堂!”
太子侧过身道:“本宫……准了。”
殷別尘叩首道:“谢殿下!臣有举荐之人可以镇守北疆。臣举荐青阳郡王裴钦和征西侯之侄谢灏南。此二人都曾在边境历练数年,征西侯此前一直看好他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