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道:“你就呆在这里,这殿内都是御林军,谁让先帝把御林军交给了皇后!我的禁军根本进不来!”说完又指着江宁道,“你告诉我,谁能把他杀了?我去杀他,谢松照就会来杀你!”承德帝听完看着谢松照不再说话。
林浥尘边护着云访边拦着冲进来的禁军,新郎衣裳繁复让他施展不太开,轰退一轮攻击后,他三两下把衣裳割开,只留了件中衣在身,把云访往后推。
陆若荠慌慌张张挣开她娘,扑过来拉云访,一手拔下江宁给她的簪子胡乱在空中挥舞。沉月被她爹娘死死拉住。
窦思源跟着江宁换位置,到了正中央,他厉声厉色道:“承德帝其罪之三,为父不慈,先于宫里戕害长乐公主,后于云访公主出阁之日诛杀儿女臣下!失德寡恩,此君还有何令我等追随之处?!”
云访借着陆若荠的力站起来,闺阁贵女那里见过血,此时都已腿软,云访声音打颤,她指着承德帝控诉:“你托名帝王,实为周贼!用帝王之便,行不轨之事!于妻儿无慈爱,于臣下多猜忌!”
杜鹤径突然站出来道:“我杜鹤径历两朝君王,常有人诟病我独断专行,将刑部变作一家之言,放屁!若非主君无能,何须臣子铁血手腕?先帝在时常有宵小假借名义妄图躲过刑罚,若非我屡屡忤逆先帝,而今大周又该有多少人抱冤衔屈?”
一时之间众人呆住,谁都不知他站出来是何用意。承德帝哑然道:“朕…从未……”
杜鹤径道:“从未?陛下扪心自问,今日当真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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