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容景刚点完卯骑马出了城西大营,路上被一轿子拦住了。
轿子是镇国公府的轿子,标志相当显眼。
来人大张旗鼓,毫不遮掩。
帘子被人掀开,露出一张颇有仙气的面孔。
镇国公世子年近五十,看着却像三十余岁,眼神清亮,一副人打扮,广袖飘飘,手上还拿着一柄折扇。
世人都道这世子是个不着调的,不入仕途整日与诗书为伴,读书约摸都读傻了。
宋季青听过这话也不恼,脸上淡淡的,丝毫不见生气。
两人对视一眼,一块来到茶楼,点了个包间。
“晋王殿下。”待进了包间,宋季青折扇放下,神色也认真了。
两人心思都不浅,还都是聪明人,没必要装模作样。
皇帝忌讳权大的,宋季青是装,日复一日不着调,箫容景不屑装,施舍他的他不屑,想要就自己去争去夺。
不能说哪个技高一筹,宋季青是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箫容景是皇子,只要不造反,要不了他的命。
“宋世子。”箫容景回道。
“不知那枚玉佩晋王从何得来?”宋季青开门见山。
箫容景无意隐瞒,“多年前从邹县所得。”
宋季青怔住了,脸上悲喜难辨。
邹县是宋家祖宅所在地,好端端的孩子丢了不在旁处,竟然在那,这样看那件事十有八九是母亲刻意所为。
母亲当初一心想让他娶她娘家侄女,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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