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那个冬日,纷纷扬扬下了一夜的大雪,说着要来的小姑娘迟迟未到。
少年时的箫容景原是有些不耐等待那个小丫头,见人迟迟未至,又怕她困在路上,山洞外积雪深深,风刮得厉害,便捡了枯枝拄着出去找人。
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雪地里,双腿差点冻得没有知觉。
可别说有人,连只畜生也没有。
许是雪大了山路不好走没来。
前来搜寻的士兵找到了他,他不肯走,等雪霁天晴,仍是空无一人,最后握着对方留下——实际被少年抢来当抵押的玉佩,随着镇国公派来的人回去了。
养伤养了几个月,其它好差不多了,那条腿下了天阴畏寒的毛病,经过多年习武,早已恢复了。
箫容景没在回忆沉浸多久,实际上脑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抬头望着小姑娘,见她穿着平日一般的袄裙便要推门出去,上前一步捉住昭昭的手。
“这么凉?”箫容景微微皱眉。
“不冷的。”昭昭生怕大人不准她出去玩,急忙道。
小姑娘体弱,不似男人身强体健,手常年温度要低一些,和男人比就显得凉了。
“大人,我可以玩雪吗?”昭昭目不转睛望着外头,语气恋恋不舍。
“多加两件衣服,带上手炉,一刻钟。”
听到能玩昭昭已经高兴得不行,至于那玩多久被她自动忽略了。
上面添了一件夹袄,马面裙下硬生生加了两层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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