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躬着腰应了。
来贴,倒是如朱嬷嬷揣测的那样,只是大多是来送妾送侧妃,含蓄提了家里的庶女。
王爷如今二十又三,寻常人家孩子都能跑了,娶正妻才是正理,况且想到昭昭,朱嬷嬷不由替她打算几分,万万不能寻一个严苛狠辣的主母。
其有几个家世不高不低的,望着还不错,人品还需要再探听,另外有一张就奇怪了,竟然来自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的嫡姑娘当太子妃也是使得的,就连大皇子妃和三皇子妃都没那么好的家世。
朱嬷嬷一时有些纳罕,摸了摸烫金色拜贴,手感和花纹与她多年前摸过的一样,看来帖子是真的。
再看里头的措辞,仔细女子之手,笔锋间露出些不平的心际。
这倒是有趣了。
镇国公家只有长房一门有位嫡女,国公夫人早已仙逝,世子夫人曾是先皇后闺密友,字迹并非这般,难不成是那小姑娘自作主张?
朱嬷嬷皱了皱眉。
另一边,宋玉珠正急切等待着王府回信。
自那天萧三失踪后,她等了整整十天才等到来人,待看清对方的模样不由大惊失色,脸色微白。
原本高高大大的男人瘦脱了相,右边的袖管空空的。
“是谁伤了你?”宋玉珠惊问。
萧三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断了一臂,已经是王爷手下留情了。
这些天他并不好过,养伤其次,只是内心茫茫然无措,他生来是孤儿,沿街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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