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解风情只看颜色的,这昭昭姑娘除了一张脸,哪儿还比得过她?
昭昭的身世在宅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众人皆知姑娘是从乡下来的。
日复一日在这儿磨珠子,雕玉饰,还是为她人做嫁衣裳,巧娘迫不及待找一个出路。
好在她等到了。
女人的嫉妒心多么厉害她是晓得的,一但嫉妒了,摆在脸上,歇斯底里,便会变得面露可憎起来,她也就有了机会。
昭昭确实是怔住了。
她细细思索着什么,咬着唇慢慢想。
她记得大人不爱读书,大人喜欢练武,她没见过大人下棋作画,大人却很喜欢喝茶,教她识字也仅仅是识字,最多认得一些常用的字词成语……
和村头的朱秀才不同,朱秀才会吹笛子、会写诗、会读她听不懂的章,会教她读诗句。
朱秀才说:“待把这首小诗背熟,里面的字便都会读了。”
昭昭不耐学,也没时间学,一溜烟跑了。
慢慢想着,心里便有了底,她冲着巧娘摇摇头,“你和大人不是一路人,大人喜欢我这样的,我认识一个朱秀才,朱秀才肯定喜欢你。”一个会吹笛子,一个喜欢弹琴。
那模样一点也不见嫉妒,唇角轻轻扬起,眉间带着只有锦衣玉食方能养出来的天真与娇憨。
当真是一绝色美人,见之忘俗,让人恨不得把天下的珍宝全都送进她的怀里。
巧娘顿时嫉妒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