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箫容景并没理会闹脾气的小东西,真是反了天了,欠打。
他坐着给自己倒了一壶茶,桌上茶具花样是喜鹊报春图,不由放下茶杯。
脱了鞋走到内室,一眼注意到虎皮垫右侧多了一个布制的无盖盒子,里面是各种小玩意。
步伐顿了顿继续往里走,男人拉开床幔,目光如炬,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眉间微展。
空气,似有若无漫开一丝淡淡的甜腻香气,微展的眉心收拢,顺着香气来到一侧的摇椅前。
摇椅上雪白的狐狸软垫上,零星散着梅花酥掉下的碎屑。
箫容景吃过梅花酥,表皮酥脆,极易掉屑。
他从来不是什么讲究人。
年少时长于宫廷,生母难产去世,母族势微,纵使宫人不敢苛待,也不会特别精心。
长到十三岁,被掳至邹县山林,天气炎热,隐隐腐烂的伤口和鲜血的味道让人反胃,没有多余的水,连清洗伤口都不够,更别说洗漱。
回去后,他当天晚上没吃下多少东西,第二天便立刻正常起来。
除了性子变得有点古怪和冷酷,在外人心底,晋王箫容景是个很好伺候的人。
某些方面他并不严苛,并不管底下人的小心思,准确来说,这些人存不存在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而在昭昭这里,箫容景仿佛成了最严苛的夫子。
屋内的装饰偏喜庆,不算杂乱,弥漫着一股子懒散快活的味道。
透过珍珠帘子,箫容景瞥见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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