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二,床榻上便让女人喊他二爷。
他一怔,心口似是被轻轻挠了一下,第一次在白天留下。
……
翌日起床,箫容景微蹙的眉心仍未舒展开来。
今天是大越朝五日一次的朝会,不似往常一般报的都是一些无痛关痒的小事,气氛隐隐有些紧张。
礼部尚书有事启奏,义正辞严:“皇上,皇子已长成封王,为了稳固社稷,当立一太子啊。”
下面出现几道附议的赞同声音。
上座的皇上尚不到五十,但十几年国乱之际前受过重伤,不是长寿之相。
皇帝眯起眼,扫了一圈下首的大臣,心底冷笑。
提出立太子的是三皇子的人,推波助澜的是大皇子的人,这个大儿子也不够聪明,或者已经急了吧,居嫡居长,名正言顺,越是提出要立太子,皇帝心底的忌讳只会越多。
三儿子倒有点小聪明,只是总是背后耍阴招浑水摸鱼,不堪大用。
皇帝目光掠过眼露喜色的大皇子和佯装平静的三皇子,目光定在眼下微青的二儿子身上,语气温和。
“容景没睡好吗?你怎么看?”
箫容景回过神,不在意道:“儿臣没想法,立太子是家事也是国事,父皇是天下之主,想立谁就立谁好了。”
此话一说,大半个朝堂的人脸都绿了。
他们素知二皇子箫容景桀骜狠辣,谁想事关江山社稷的立太子一事,也如此漫不经心。
皇帝倒是乐呵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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