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又做梦了。
但她不想做梦。
没做梦前,她每天都很开心,做了梦反而不开心了,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梦里,又回到了男人过来的那个晚上。
那天,她一直在吃,有油水的东西她都喜欢吃,青碧给她端了好多。在乡下吃东西没那么多规矩,有时候干脆直接用手拿,谁抢的多就是谁的。
昭昭吃花了嘴,吃脏了衣服,吃得肚皮滚圆,身上的轻纱也扯破了,胸前圆润的包子,雪白的肩头,让进来的人一览无余。
跟着男人进来的贴身小厮看愣住了,跪下来请罪后,脸色通红退了出去。
男人大马金刀一坐,目光森冷,扫过桌上的一片狼藉,周身的寒气仿佛要把人给冻死。
昭昭吓傻了,跪在地上直愣愣盯着对方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拖出去里里外外又洗刷了一遍,最后被裹上轻纱送到床上,男人一言不发扯开薄纱,指尖朝下探去,沾了一手的血。
随后她被吓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箫容景醒来,眉头紧蹙。
刚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的女人粗鲁憨傻,胆小怯弱,除了一副容貌实在没有可取之处,外表赫然和那个外室一模一样。
明明是同一场景发生的事,梦里和前天晚上虽有相似,走向完全不同。
听到王爷起身动静,萧三快步轻声进来,垂首等着王爷吩咐。
萧三是箫容景的贴身小厮,前面的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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