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他记下了,留着慢慢收拾。
他挑剔审视了一番眼前涕泗横流的的脸蛋,掌嘴有碍瞻仰,目光一寸一寸滑过昭昭的身体,只觉得肉嘟嘟的臀部和白嫩嫩泛着粉意的手心最合心意。
见她实在哭的凄惨,在心底记了一笔,容后再算。
偏生昭昭是个容易得寸进尺的小东西,要是有人哄她她能再哭一个时辰,没人理哭了一会就没了力气。
她慢吞吞收了泪,眨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大大的眼睛里尽是疑惑,“我还没死?”
“对,你没死。”萧容景气乐了,松开她的下巴,指尖下滑摩挲着她一掐就断的细嫩脖颈,语带威胁,“下次再哭——”
思及梦里挨打的经历,屁股和手心都隐隐作疼,昭昭被吓得连连摇头,“不哭不哭,我不哭了。”
她想让自己聪明一点免得惹人厌烦,梦境的各种东西在脑子里转啊转,突然转到了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和现在有点像,又有点不像。梦境,她下面流了血,男人生气走了,一连两个月都没来,周围人经常杂七杂八在她耳边叨扰,用那种很让人讨厌的目光看她……
变聪明了一点,昭昭也就明白这个流血叫月事,每个月都要来的,她长长嘘了一口气,注意到男人话语所说的“下次”,顿时惊喜起来。
“大人,下次是什么时候来啊?”
“你是个什么东西管起我的行踪起来?”男人指尖缓缓收拢,昭昭被掐得不舒服,泪花又冒了出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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