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替自己疗伤,再加上恢复能力比常人快,再不必躺在床上,偶尔可下床走动。
那晚过后,江枫再未出现,她自是乐得清静,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晌午,月漓正在吃饭。
凌风又来送药,将两包药搁在桌上:“月漓姑娘今日伤势如何?我带来的药可还用得上?你若有什么需要,告我一声,明日我再给你带了来。”
月漓知道,这些时日江枫虽未露面,却一日不落的派着凌风来,通过他询问自己伤势。听到这里,她手中竹箸一顿,侧目往窗下那张矮几望去,桌上竟被那些药堆出个小山,适才似笑非笑的转过眼,望着他诚然道:“不错!那些药亦极好。”
凌风打了个哈哈,笑得一脸心虚,少主派他来问候,他总得有个名目不是?思来想去唯有送药这一个由头,于是变着法子从药铺寻来各种药,尽数朝这里送。
他两手无所适从的搓着,欲言又止。
见状,月漓搁下手中碗筷,摆出一副洗耳恭听:“有话不妨直说?”
“那个……就是,这十天我日日来,你竟从未问过我们少主,就不好奇他人在哪?”凌风踌躇着小心翼翼问,眼神朝着门外飘。
他不敢说,一连十日以来,每次他给少主回话时,江枫总似有意无意的问:她可有提起我?每当凌风回“没有”二字,那张脸便阴沉的不像样,他实在扛不住了,这才不得不暗示她,好歹问一声呢?
闻言,月漓面上微怔,循着他眼神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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