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漓想,自己对此人不甚在意,不过是因此害她被人沦为谈资,是以有些不愿待见罢了,再就是听说他给了这个名字,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添堵。
他应当是喜欢她的罢?
就在这时,白英踏着月色自院门而入,抬头见她身着白色劲装坐在房顶,若有所思。一双眼漆黑雪亮,在黑暗中也流转着波光,看样子,似乎是在专程等他,脚下一顿慢了下来,立在原地。
月漓摇了摇头,驱散脑袋里烦闷的思绪,只手撑着下颌,收回目光往下望去,正好迎面见着那双眼,支着的下颌离了手,面上有些惊讶:他竟没睡?看这装扮似是出去了一趟,才回来?
白英见他望向自己,飞身朝屋顶而来,足下轻轻踏在瓦片,走到她身边,故作轻松问道:“这么晚,又上我这看月亮?莫非我屋顶上的,同你院里不一样?”
月漓哑言。从前信口胡诌的借口,如今成了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想了半天,也无话可接。猜测这不过是他随意起的话头,倒也并非真要自己回个什么,遂清了清嗓子道:“我不过失眠,顺道提前同你道个别。”
闻言,白英面上那点故作轻松的神态,忽然一僵。他听得明白,知她明日不再相送,面上闪过转瞬而逝的失望,转身望向远处:“既是失眠,不防多待会罢,下次再见亦不知何年月。”他思绪渐渐飘远。
昔年,二人常在深夜,一起喝着酒看星星看月亮,倒也无话不谈,忆起从前便免不了反思今日,他们之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