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粗的贯穿伤,不禁眯起眼起了疑惑。
“这是……法器伤?”法器伤最是难以痊愈,伤口溃烂流血不止,伤势不一定至死,人却能被耗死,看这伤势应该有些时日了。
几时起,凡界竟有了法器?
月漓抬眼,正准备问点什么,却见他正好别开眼,显然不打算交谈:罢了!谁叫他是正派,少不得又是被哪个邪教看上了,这法器再往下偏一寸便是正中心脏,算他命大。
横竖知道是法器伤,姑且先治好了他,回头再慢慢套他的话,于是将双手在身前捏决,缓缓阖目。
这厢,江枫见她竟一本正经为自己疗起伤,大为震惊。望着她手背所带金索银铃,若有所思:若是自己没看错,这并非一般的法器。
她是何人?为何替自己疗伤?渐渐地,他感觉伤口处发痒,正在缓缓愈合?
一个时辰后。
月漓满面大汗,脸色苍白的紧。连带着气息有些紊乱,抬头望了一眼那伤口,原本不肯愈合的伤口,已结了薄薄一层血痂,这才松了一口气,暗道:凭他能扛这么久,还能活得活蹦乱跳,想来再将养个一年半载,这伤便能彻底好了。
她方才张口:“七日后……”一抬眼见着他睡得安宁,再联想他这伤势:是了,被法器伤得这样,必定是伤口痛得蚀骨,久久不愈,日日夜不能寐。随即指尖掐诀,解了江枫的定身,正欲翻身下床。
突然,一股四周传来刺骨的冷意,她此时正好呼出一口气,竟在眼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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