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的树杈,不知从哪拎出一只巴掌大小,褐色粗陶大肚酒瓶,随后灌下一口酒,望着树叶间见斑驳的阳光,若有所思:死士么?任务倒是简单,守株待兔而已。
这厢,她躺在树上,一待便是大半日。直待到头顶的太阳西斜,月漓才朝那半扇窗棂再望了一眼,依旧不见半个人影,适才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鬼门办事,向来讲究一个“快”,仅大半日的功夫,她前脚跨进门,后脚便有婢女便来知会:李家事已办妥。
深夜。
屋顶上,月漓一身白衣胜雪,坐在那里单手托着下巴,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丑时刚过,十数个夜行装的蒙面人,在月色下远远地朝李府包围了过来,翻墙跳进院中。
她坐在屋顶一动不动,见他们一个不少的落入院中,适才伸出一只手在半空中缓缓画着什么,随后朱唇微启,轻声令道:“困兽之阵,起!”
“噌”。
四道金光,在李府四角先后升起,将整个三进三出的院子,护在一道结界之内。
“两条路,要么你们把命留下,要么我帮你们把命留下。”月色下,她一张面孔看不出悲喜,说出的话却是骇人。
“鬼门的人?!”
“废话太多。”月漓眉头微微一蹙,抬手挥袖间,整院子的黑衣人,瞬间倒下三成,那些人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当场没了性命。
她不想杀人!
那些人,却将她此番视为示威。当即有三人轻功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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