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走路步伐、唱腔方式全都忘了。
这暗示意味明显的很。
孔平脸上带着笑,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激动,他看向顾彻,却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严肃。
“怎么,你觉得不是稳拿吗?”孔平问。
顾彻平静地摇了摇头:“不是,我对我们的节目充满信心,导演这番暗示我也觉得应该是稳操胜券,但是——”
他话语一转,若有所思:“我总觉得谢怜春不会无缘无故地挑衅我,她在我们离开时说的那一些话,让我有些在意。”
何焕英蹙眉:“你是觉得她会使出另外的手段吗?”
说完,她就先否决了:“不要多想,团长只是在南洲的粤剧团里有点手段,不太可能影响到电视台的决策,更不用说一个大型的跨洲综艺了。”
孔平忽然道:“真的不可以影响到电视台吗,我记得,团长在电视台其实也有关系,只是她不怎么喜欢跟那边的人沟通。另外,这档大型的跨洲综艺应该是跟每个洲的电视台互相合作吧,不然为什么评选节目都是由电视台告诉我们,参赛地点也被放在了电视台里?”
何焕英话语一噎,她忘了团长还有另外一层关系。
如果没有那层关系,谢怜春也不一定能坐上岭南粤剧团团长之位。
气氛有些沉重,顾彻主动破冰,笑道:“算了,不去想了,反正节目我们是照样排、照样练,如果能被选中更好,但如果选不中,其实我们也有很多渠道可以将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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