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官相护,二是看看这场官司能不能赢。
“沈约秋,你要状告何人?”惊堂木一响,大堂内庄重威严,两排各四个衙役手持廷杖,让人胆寒。
沈约秋跪在大堂之上,祁景行站在她身侧,呈一种保护之态。
“民女要状告钱家父子与郑县令!”此话一出,衙门内外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沈家姑娘要告钱家我能理解,可为何要告郑县令,莫不是不要命了。”一个看热闹的大叔说道。
“整个福安镇谁不知道,这钱家每年都给郑县令送好些钱,他们自然是一伙的。”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人群之中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的惊叹沈约秋的勇气,有的嘲讽沈约秋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告官。
“肃静!”钦差大人手中的惊堂木一拍,衙役们齐齐喊道,“威武!”
百姓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要告什么?”钦差大人问道。
沈约秋微微一拜,挺直了脊梁,不卑不亢地说道,“民女一告钱家父子强抢民女,鱼肉乡里,为了逼迫民女委身他们,陷害民女父母伪造官府印花,逼迫民女妥协。二告郑县令为官者,不给百姓做主,偏袒钱家。三告钱家父子与郑县令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欺辱百姓!”
“一派胡言!”郑县令呵斥一声,瞪向沈约秋冷声说道,“你可知道诬陷朝廷命官是何罪?!”
郑县令连忙看向一旁的钦差大人,说道,“大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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