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了,那日我见二婶割了肉竟然也没有给我们送来,他们素来吃独食。”
天知道,二房每日变着花样做吃的,自己隔着院墙闻着香味,肚子饿得咕咕叫,有时候看着二房将吃剩下的饭菜给街上的乞丐,自己气得跳脚。
以前二房有些吃的,还会给大房送点,自从那日沈约秋过敏之后,什么东西都不往这边送了。
尤其是沈约秋那个珊瑚簪子,自己相中很久了,若是能得到簪子,自己定然能引得那路知行对自己刮目相看。
一想到路知行,沈月春便不由得红了脸。
吃饭的时候,李氏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沈大伯,“今日二房又谈了一笔大生意,你知道嘛?”
“什么时候?”沈大伯喝了一口酒,自从上次铁锅的事情让人给打了之后,一个月没出门,沈大伯对铁铺的生意更加不上心了,每月拿着二两银子过活。
“那间铺子也有我们家一半,你怎么不半点上心!”李氏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上次铁锅的事情就是他们二房算计我们,这次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想怎么做?”
“这次二房可是以沈家铁铺的名义做的生意,自然是有我们家一份,这个他不能不认,若是他不认,我们就去官府告他。”
“对!娘说的对!”沈月春接过话茬,“铺子是我们两家的,若是他们不给钱,我们就去告他抢占长房财产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