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祁景行的表演:刚才掐她的手劲不知道多大,现在这一副病弱的样子,鬼才相信!
她心中冷笑一声,但面露惊惧,往沈于衷身后躲了躲,害怕地抓住沈于衷的衣袖:“爹,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万一官府要找的就是他,我们家就是窝藏罪人!”
祁景行咳得更加厉害,缓了缓,作势撑着床想要抬起身体,最后却无力地跌倒在床上,面容苍白,有气无力地说:“既然令千金如此担心,不如就让我离开吧,免得令千金总担心我乃歹人,忧思过多便不好了。老翁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便是……”
“哎哎,这说的什么话!”
沈于衷看着祁景行这般情形,终是心软——这人看起来也不过是还未及冠的少年人,伤得这样重,真要出去流落街头,活不活得下来还两说呢。
沈约秋顿感不妙:“爹!你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秋秋啊,刚才那就是场误会,而且那位余捕头的眼可是出了名的厉,怎么放任嫌犯在我们这里不管呢……哎哟别动别动,我来给你解开链子,是小女不懂事了。”
沈于衷看着祁景行似乎要被铁链压得喘不过气了,连忙上前。
祁景行终于恢复了自由,挣扎着站了起来,撑着伤口对着沈于衷做了个长揖:“路行知谢过恩人大德!”
沈于衷连忙把人扶起来,嘱托祁景行只管好好在自家养伤。
祁景行又是一番感谢,沈于衷看着病人干裂的唇,终于想起要去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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