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体的真意。
其实赵远山修复古画的手艺也行,但也是那几个字他没有把握,“师父,要不然还是让小师弟来吧?”
白院长一听,紧皱的眉头放松了一丝,但紧接着又深深皱起,“柳师叔,赵兄,闫归流不是已经退出这行十来年了吧?”
“白院长这您放心,虽然他从博物馆辞职十几年了,但是手艺一直没有放下,而且他那里还有很多高科技设备,不比紫微宫的差,至于归流现在的手艺,我是自愧不如的。”
其实有一点赵远山没有说,他知道白院长肯定听说过闫归流的那件事,毕竟圈子就是那么小。
当年闫归流听信友人谗言,半醉半醒之中模仿了一幅宋徽宗的瘦金体字帖,哪想到他这位友人竟然把这副字用造假的手段挪到了古宣纸上,然后还卖出去了天价。
事发之后,闫归流也被友人连累,退出了书画界。
最后老人在白院长和赵远山的坚持下,答应了让闫归流试一试。
两个小时后,已经凌晨三点多,正当许正困意上拥想睡一觉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帅大叔。
他们一番客套,原来这就是闫归流,许正只觉得他很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很快,闫归流走到案台前仔细地查看古画,特别是断裂处还有几个小坑洞,最后盯着宋徽宗二十几个瘦金体,特别是三个被墨污染的地方。
最后,眯起眼睛一笑,极富魅力,“师父,白院长,我想我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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