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因为什么从刑侦支队转到派出所的?
所里去年牺牲的同事是怎么没的?
我这一身病又是怎么来的?
你怎么就不涨涨记性呢?
你要有个万一,你奶奶怎么办,师傅怎么办,关心你的人怎么办?
.......”
安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想起了当年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因为同情心泛滥犯过错误,有的时候,那些嫌疑人为了活命为了他们心中的“自由”真的是能做出极其凶残的事。
许正也被安茹说的想哭了,他毕竟才23岁,刚出大学的毛头小子,做事风风火火,想一出是一出,比如这次何运江的事,他完全可以先通知师傅,师傅不会问他是如何发现这个何运江的,只会帮着许正找证据。
归根究底,这都是许正年少冲动,太自以为是了,但谁年少不轻狂。
至于什么抢功劳,山头主义,全所的人都知道,你许正功劳再多,在六里河派出所也只能待在治安打击组。
再说,许正这样的家庭,不用什么功劳,他要是走行政,慢慢来也会升上去。
回到所里,一番忙碌,何运江被重点看护了起来,先做DNA检测,王碾盘同时通知了分局刑警队,然后派人去了何运江家里进行布控,等刑警队的人过去...
至于许正,去了二楼所长办公室,王碾盘什么都没说,让许正关上门,他就开始脱衣服,许正吓了一跳,“所长?!”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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