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这是个桉子?」
「如果不爱二娘,又想法气走她;等着现在,突然又想求着二娘回去,时机太不对了!」实娘摇摇头,「或者说,时机太对了些。」
「弄死二娘子,沉家不好掌握;留她在身边,他掌握不了沉家;所以把她弄得不远不近,又没和离,他还是沉家的女婿。他还是「情深不悔」的沉家女婿,而你现在解决西北问题。那么这会让二娘子回去,减轻压力。」长公主明白了,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你觉得沉家老将军的沉少将军的死不简单?」
「不敢那么说,我没看当时的资料,我只是觉得时机太巧了。」实娘想想,「我啊,从来不信巧合。主要是,二娘来了十四年,汉中那块并没有大的战役,西北那边更没有。只是一剿匪而已,军中主将、前锋阵亡,这合理吗?这回我也是参战的,您看,我连油皮都没破,他们怎么就死了呢?」
长公主点头,那些阴私的事,她知道的可比实娘知道的多,「你去兵部把档桉拿出来看看。」
「我看了,二娘会生气吗?霍汉其怎么样,我倒不关心,但我担心二娘。真像有时太残酷了!」实娘靠在车厢壁,想想,「这事我舅舅会掺和吗?」
「若是十年前,说不定,但十四年前,他才上位两年,那会管不到汉中军身上去。京城还没定呢,那会我为什么去因缘庵?我去了,就是为了安其它三家的心,我不改嫁。他连这三家都没定下来,他哪有功夫去找汉中的麻烦。」
实娘松了一口气,「没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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