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下闻了一下,她还是能闻到血腥味。
「在我能进的帐篷里,就你的帐篷最干净,其它人的臭死了。」张谦靠着榻,还打着哈欠,他的脸看上去几天没洗一样,下巴一片青黑。哪里还有一点翩翩少年才子的样子。
「你能进的帐篷?那个,我二娘和大伯能让你进我帐篷?」实娘有点讶异的看着这位,是他脑子有问题,还是自己的脑子有问题?
「你二娘说,反正是预定的面首,也无所谓了。你大伯说,我敢碰你,这辈子就都没想做面首了。你二爹说……」
「等下,二爹?」实娘掏了一下耳朵,二爹又是什么鬼。
「霍将军,说沉将军是你二娘,而沉将军在目前为止,还是霍家妇,所以约等于,你二爹。他说,有本事让你二娘跟他和离啊!把你二娘气走了。」他爬起来,就着她刚洗过脸的水洗了脸,然后动动脖子,可怜巴巴的凑过来,「你帮我刮胡子吧!过会要去给你爹上坟。」
这个实娘不会,真不会。庵里没有男人,好吧暗卫是男人,不过一般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暗卫也不会让她帮忙剃胡子。
她也没工具,不过死洁癖的张谦死也不肯出去借工具,直接给她一把小匕首,反正,只要不杀了我,其它的就随意了。
实娘也无可奈何,拿了皂膏又用热帕子把他的胡子蒸软,用热水调了那皂膏泡沫给他抹在脸上,就用那薄薄的匕首给他刮起胡子来。
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从第一天实娘杀人起,张谦就没敢睡过。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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