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军·资全部进了叛军的手上,他被杀,真的一点也不冤枉。
王仲理呆坐在地,而方霞则轻轻的蹲下,拢住了他,“没事,没事,一起死了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王仲理抱着方霞大哭起来,他悔,可是他却不知道悔什么。
“那我们呢?爹做的事,我们全不知情……”方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觉得自己最是无辜,凭什么,她还未绽放,就要凋零?
“因为你是他女儿!”实娘对着方雪就没这好脾气了,冷冷的说道。
“你也是!大哥也是!”方雪疯狂了,“就因为你们是嫡出的,于是你们……”
“我姓田,名息,字穆实。”实娘平静的看着她,“大哥我已经奏请陛下,之后他将随母姓。以慰何夫人在天之灵。方闲与黄氏杀妻的奏折,我以郡主之名上奏,走的正规渠道,我和大哥,都不再是方家子弟了。”
“他为什么谋逆,都是因为你。你恨他,你就像他头上悬着剑,他只是想……”方老爷子终于抬头了,指着实娘痛心的说道,“方家已经完了,你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你安的什么心?”
“公道!何家,吕家要的公道,方闲谋逆,早就罪无可恕,明天就要处刑了,真用不着这般特意把二十多年前杀妻一事拿出来说事,因为不能再杀他第二回。但是,何家,吕家的公道在哪?何夫人的棺椁还在方家祖坟,从此,她成了什么?谋逆罪人之元妻,何夫人和我母亲凭什么要背上谋逆罪人之妻的名号;而生而亡母,我和大哥又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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