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皱了一下眉头。
“各方要看得过去,永昌侯可是五大开国侯之首,当初若不是他耍赖,说自己不要‘王’,不要‘公’,就喜欢‘侯’字,凭着那功劳,并肩王也是封得的。可是就是他那般行事,其它功臣自不好再闹,最高也不过开国侯。倒是为太祖君臣相得,留了一段佳话;他本人又是新科进士,又有才子之名。所以张家这身份,各方都说得过去,虽有微瑕,却无大节之亏,好好培养,倒不失人才。”皇太后这些天也在想这个,把张谦和程家老五摆出来,倒真的觉得,张谦的优势太过明显了。所以方闲这个人,人品是不乍地,但是为实娘挑的人,却是真的极好的。
“还得再看看!张谦那个小子,朕有点看不上。皇姐就这么一个宝贝,皇家郡主,配空爵世子,真当皇家郡主这般不值钱吗?”皇帝摇摇头。
“哀家劝你还是别试,你皇姐吃斋念佛二十年,你真当她火爆脾气改了不成,她想做的事,你以为哀家能如何。所以实娘的婚事,你最好别插手,插了手,别扯哀家,哀家还想清静一下。”太后立刻言道,坚决的不掺和。
“母后。”皇帝瞪着皇太后,这位真太坏了,自己插手,她在边上看笑话,成了,她高兴;不成,她也高兴。从小就是这样,就喜欢看自己在皇姐手上吃瘪。
“快去给郡主准备屋子,她不喜欢屋子熏香,放些果品即可;她吃东西最是讲究,要新鲜的,对了,准备三净食材,万不可乱做,这是死律。坏了规矩,长公主怕因果,哀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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