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嫁妆全数退回,这个有点打脸了。
“表兄说得极是,虽襁褓之中父母违,但小女一直对生母心怀敬意,所以嫁妆之中,小女留下了那幅穆学士的《劝学篇》,将会供在小女的房中,时刻警醒。”
“这话听得好像哪里不对?”吕显歪着头,自己有点迟疑。
太公忙扶起了实娘,“这些物事有什么要紧的,现在,这些就是你的嫁妆,过回抬将回去。听清楚了,你送回的,祖父收了。这是祖父给你的出嫁之资,与尔母无关。”
“说得是,说得是。”老太太忙笑着点头。
“外祖父,外祖母,小女已经搬到大兄家处,请莫要为难大兄夫妇了。”
“正是,正是,太公必须收下,不然,晚辈当不知如何在军中立足了。”方云忙跟着跪下,十分惶恐。
“方贤弟向是端方君子,这些物事,堆到方贤弟府中,只怕会引来非议,祖父不如替妹妹封存,等妹妹定下婚事,吕家便大张旗鼓的送上厚厚的嫁妆,岂不是两全其美。”吕显忙对祖父说道。
“有你什么事?这家有你说话的份?”大舅舅终于开口了,瞅了侄子一眼,想想,“这些年,你日子过得如何,我们也不知道。倒是劳你记挂,时时写信,送些女工,以安长辈之心。你昨日才回归京城,今日就这般大张旗鼓的送回嫁妆,让那嘴碎的如何想你、看你?”
吕湖是老道人,对于自己惟一的外甥女,还是有点香火之情的。
“是,甥女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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