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待着,等着老头什么时候能放她走。
“你可有什么想说的?”方闲看女儿还是一声不吭,忍不住问道。他让女儿先来见他,也是怕女儿会心存怨恨,当着众人乱说话,白费了他的一番苦心。不过,这么一声不吭,他也是万万没想到了。
“我娘的棺椁,你打算怎么办?”实娘开口,她出生在京郊,母亲身怀六甲被人追杀,若不是养母正好经过,她就胎死腹中了,老娘一尸两命。
母亲就死在那次的惨案里,所以她母亲的棺椁就在京郊,结果面前这位亲爹,明知道妻子早就死了,结果一直在说妻子在老家。她就在京郊,结果,这位生父,从来就没去看过她,这是他们父女,第一次见面。说出来,都没人相信。
方闲呆了一下,宣布吕娘子的死讯的时机,他也是斟酌过的。原本应该是四年前,这样,她十五岁就能回京做及笄了。但是那时长子刚刚在禁军站稳脚跟。真那时说继母死了,丁忧都不好请,再说,那时,正在给长子议亲,于是拖了一年。
至于说棺椁的事,他原本想过去京郊把吕娘子的棺椁带回老家,顺便也把女儿也带上。总要让她回老家让老太爷和老太太看看,让他们兄妹也认识一下。
不过,他虽说啥事都稀疏平常,但为人最会的就是趋吉避凶,送棺椁回乡,可是京城都知道,吕娘子原本就在乡间。那会扶棺回乡,不是欺君之罪吗?
所以方闲当时只带着儿子媳妇回了乡下,办了一场无棺的大丧事,把吕娘子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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