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日持久的争斗上,终于大获全胜。
祥妃落得如此下场,她心下对皇上与寿康宫的关系就更为笃定了。
此时但愿寿康宫别再做什么惹怒她的事,否则,便也是时候腾出手来去碰一碰寿康宫那位了。
道光十六年四月,和妃薨逝。
毕竟当年是皇太后宫里出来的人,传说皇太后都为和妃落了泪去,还为了和妃母子的境遇,与皇上又生了一鼻子气。
皇上又连着好几日去请安,都碰了一鼻子的灰。
钮祜禄氏从旁瞧着,皇上这又是连续好几日的不安。
她觉着,眼前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这日趁着陪皇上用晚晌,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劝,“皇上至孝,天下皆知。皇上便是这几日间没能当面给皇太后请安,想必皇太后心下却也都是明白的。况且,不仅仅是皇太后,这天下谁不知道皇上的诚孝之心呢?”
“依我看,终究还是皇太后自己这几日心下不痛快,许是思念和妃了吧,这又不是皇上的错儿,皇上何必如此郁郁寡欢呢?”
“再说,就算和妃当年是皇太后跟前出来的,可她终究是皇上的嫔妃。自打她侍奉皇上起,那皇上与她之间的事,便都是皇上自己个儿的家事了。便是皇太后老人家她是长辈,却似乎也不至于要将儿子和媳妇之间的事,桩桩件件都要拢在手里吧?”
既然是皇太后不肯见皇上,那皇上若因此顺势与皇太后生分下来,这于情于理也都是再合适不过不是?
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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