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坐在卧榻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秦洛手里的那张书签。
女孩的容貌,十几年来,一如初见,依旧是一头乌发,一双柔润的眼睛,眼中的神气依旧神秘而又调皮。
秦洛拿着温蒂写下的“最初的约定”,契约的因,那张老旧的书签,看着这纸片慢慢地被鲜血浸淫,后又慢慢退散,变回原来的样子,放心地把它放回了口袋里。
十几年前,在拉雪兹神甫公墓,秦洛亲手埋下了欲望的种子。
“也不是什么定性,”秦洛走到伊丽莎白身边,给她倒了杯热水,“即便血统的召唤能增强认同感,但这依然是门的选择。”
伊丽莎白微笑,“这份活下去、想站得更高的欲望,像我的姐姐。”
秦洛轻笑一声,“还以为你要说,梵卓全是定性,原来你以前的不情愿,都是装出来的呀。”
伊丽莎白轻哼一声,微微笑着,低头喝着热水。当年的毒素狠狠摧蚀了她的身体,勉强生下克里斯后,她总是缠绵着病榻,苍白虚弱,但眼里的精神气倒是不减。
“梵卓,是因为你才得以幸存的家族,要不是你,洛伊丝,我们早就死在卡塞尔流放‘异类’的监狱里了。”
许久未提往事,秦洛也来了兴致,感慨地摸着手里的杯子,“没想到,当时一见,竟牵扯到现在呢。”
多年以前,正当秦离尚未苏醒时,秦洛作为家主,头一次对卡塞尔这个秘党势力进行了试探。
她利用多年的情报网,在暗面世界里发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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