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进去,再次出来还是在原处。
所以,连栀掉在床榻上的时候,悠洺飨正在床榻上摸索着有没有什么机关。
突然出现的连栀,顶着一身的泥巴,脸上也糊的像个花猫。
“嚯!”
悠洺飨吓了一个趔趄,跌坐在床榻边。
连栀对于吓到悠洺飨这件事,顿时乐的哈哈哈大笑。笑的时候,还不忘将手里正在疯狂摆尾的鱼递过去。
那条鱼的鱼尾巴,正好给悠洺飨的左脸来了一下,拍的啪唧一声。
看到悠洺飨呆萌的被鱼尾抽了嘴巴,连栀更是笑得趴俯在床榻边,手里的鱼也脱手跳出去,落在悠洺飨的脚边。
“哈哈哈哈......”连栀感觉,她笑得停不下来了。
笑容最具有感染力,悠洺飨也在怔愣之后,捂着被拍痛的脸跟着笑。
这一幕,确实很搞笑。
房门口,三谨和时剑架着一位医师赶来,很远就听到了笑声。可是当亲眼看到屋内的场景的时候,三个人站在门口都懵了。
这时候,连栀还在捂着肚皮笑。而悠洺飨,则是盯着连栀捂着脸颊在笑。
“那个黑糊糊的人,是连栀姑娘吧?”三谨张着嘴,一脸不太聪明的样子。
时剑没理三谨,而是拽着医师进门。“医师来了。”
那位医师背着个药箱,看看笑得停不下来的小泥人,又看看旁边坐在地上的悠洺飨。“你们,谁要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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